《疯批权臣强制爱,新婚夜他折断我的信物!》文风独树一帜!作品受数万人追捧,主要讲述了沈鸢谢危林兆南的情感故事,喜欢这本的绝对不容错过!简介:...
1红烛泣泪,滴落成蜡。沈鸢端坐在床沿,凤冠霞帔压得她喘不过气。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
也是她的绝路。满城皆知,当朝太傅谢危,权倾朝野,心狠手辣。
他是踩着无数尸骨爬上来的佞臣,是能让小儿止啼的活阎王。而她,沈鸢,
不过是沈家用来攀附权贵的一枚棋子。父亲说,能嫁给谢太傅,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她只觉得通体冰寒。门外传来通报声,说新郎官来了。沈鸢的心猛地一沉,
攥紧了藏在袖中的那支木簪。那是她最后的念想。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来,喜庆的红衣在他身上,竟透出几分森然的冷意。
他没有按规矩让喜婆来掀盖头。脚步声很轻,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沈鸢能感觉到,
那道目光落在她的盖头上,仿佛要将这层薄薄的红布洞穿。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一根玉白的指节挑起了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眉如墨画,眼若寒星,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这张脸,足以让京中所有女子为之疯狂。
可沈鸢只看到了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墨色,那是权力和欲望沉淀出的漩涡,能将一切吞噬。
他就是谢危。谢危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审视一件新得的珍宝。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这种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人窒息。沈鸢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抬起头。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沈鸢僵硬地抬起头。谢危伸出手,指尖冰凉,
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的眉眼,最后停在她的唇上。他的动作很轻,甚至能称得上温柔。
可这温柔里,淬着剧毒。“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夫人。”他说。“你的眼睛,你的头发,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沈-鸢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这不是爱语,是宣告所有权。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沈家把你教得很好。”“很乖。
”他俯身,凑到她的颈侧,轻轻嗅了一下。“也很香。”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
激起一阵战栗。沈鸢下意识地想躲。可他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
却让她动弹不得。“怕我?”他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沈鸢咬着唇,不敢出声。
“怕就对了。”谢危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外袍的衣带。“往后,你还会更怕。
”他的目光忽然一凝,落在了她紧紧攥着的袖口上。“袖子里藏了什么?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没什么。”谢危看着她,不说话。他越是这样平静,
沈鸢就越是害怕。“拿出来。”他的语气依旧很淡。沈鸢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那支木簪的棱角硌得她生疼。她不动。谢危失去了耐心,直接伸手探入她的袖中。
动作有些粗暴,布料***肌肤。他轻易地就将那支木簪抽了出来。
那是一支很普通的桃木簪,簪头雕了一只不成形的小鸟,手工粗劣,却被摩挲得十分光滑。
谢危捏着那支木簪,放在眼前端详。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沈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什么?”他问。“……一支簪子。”“谁给的?”沈鸢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谢危的眼神骤然变冷,像淬了冰的刀。他捏着木簪的手指微微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支陪伴了她许多年的木簪,从中断成了两截。
沈-鸢的瞳孔猛地一缩。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谢危随手将断掉的木簪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我的东西,不喜欢沾上别人的味道。
”他抬起眼,看着脸色惨白的沈鸢,缓缓地笑了。“现在,干净了。”他朝她走过来,
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夫人,该安歇了。”2第二日,沈鸢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提醒着她昨夜并非一场噩梦。她动了动,
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痛不已。床边的地上,静静地躺着那两截断掉的木簪。
沈鸢看着它,眼眶一阵发酸。她挣扎着起身,想要去捡,外面却传来了脚步声。
是谢危的贴身侍女,名唤青画。“夫人,太傅大人让奴婢来伺候您梳洗。
”青画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沈鸢立刻收回了目光,将所有情绪都掩藏起来。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异样。尤其是在谢危的府里。青画带着几个小丫鬟鱼贯而入,
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托盘。衣物,首饰,胭脂水粉,应有尽有。无一不是稀世珍品。
沈鸢被她们按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摆布。青画打开一个紫檀木的匣子,
里面是满满一匣子的珠钗。东珠、南珠、鸽血石、猫儿眼……流光溢彩,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太傅大人说,夫人身份贵重,不该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青画的语气平淡,
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在沈鸢的心上。她是在提点她,昨晚那支木簪,
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沈鸢垂着眼,看着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
青画挑出一支赤金镶红宝的步摇,簪入她的发间。步摇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衬得她本就绝色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华贵。可沈鸢觉得,那沉甸甸的步摇,像一个华美的枷锁。
谢危是要用这些金银珠宝,将她牢牢锁住,抹去她身上所有过去的痕迹。
他要将她变成一只只能被他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梳洗完毕,
青画又道:“太傅大人在书房等您用早膳。”沈鸢跟着她,穿过重重回廊。太傅府很大,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比皇宫也不遑多KOM。可这里的一草一木,
都透着一股让人压抑的规整和冰冷。书房里,谢危正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案后,翻阅着公文。
他换了一身墨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喜庆,多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沈鸢身上时,那股迫人的气势才稍稍收敛。“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
沈鸢顺从地走过去。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精致得像一幅画。“坐。”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沈鸢在他身旁坐下,两人离得很近。谢危没有动筷,只是看着她。“喜欢这支步摇吗?
”沈鸢下意识地摸了摸发间的步摇,低声道:“……喜欢。”“喜欢就好。”他似乎很满意,
“库房里还有很多,你若喜欢,日日换着戴。”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水晶饺,
放到她的碗里。“吃吧。”沈鸢默默地吃着,食不知味。一顿饭,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
用完膳,谢危又继续处理公文。沈鸢就坐在一旁,像个没有生命的摆件。她不敢乱动,
也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一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侍卫匆匆从外面进来,
在谢危耳边低语了几句。沈鸢看到,谢危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神却冷了几分。
“知道了,下去吧。”侍卫退下后,谢危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看向沈鸢,
忽然问:“在沈家时,可有相熟的玩伴?”沈鸢的心猛地一跳。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是吗?”谢危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我怎么听说,
你与兵部尚书家的公子,林家二郎,青梅竹马,情谊深厚?”沈鸢的血色瞬间褪尽。林兆南。
那个送她木簪的少年。他怎么会知道?谢危看着她煞白的脸,唇角逸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看来是我听错了。”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与她平视。“不过,
就算听说了也无妨。”他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哦,对了,
忘了告诉夫人。”“你的那位林二郎,昨日率兵凯旋,已经回到京城了。”3谢危的话,
像一盆冰水,从沈鸢的头顶浇下。兆南哥哥……回来了?她费了很大的力气,
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失态。她不能在谢危面前,表露出任何对林兆南的在意。那只会害了他。
“是吗?”沈鸢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恭喜林将军了。
”谢危的黑眸紧紧盯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然而,沈鸢只是垂着眼,
神色淡漠,仿佛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谢危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agis的阴郁。
他不喜欢她这副样子。他宁愿她惊慌失措,或是愤怒反抗。任何情绪都好,
都比这死水般的平静要好。这会让他觉得,他无法掌控她。“今晚宫中有宴,庆贺大军凯旋。
”谢危直起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你随我同去。”沈鸢的心一紧。宫宴?
那岂不是……会见到林兆南?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拒绝。“我身体不适,怕是……”“我说,
你随我同去。”谢危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喙。他转身回到书案后,拿起一份奏折。
“青画会为你准备好一切。”“别让我失望,夫人。”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沈鸢知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傍晚时分,
青画果然带着人送来了华丽的宫装。那是一件正红色的宫裙,
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样,华贵至极。沈鸢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陌生。这张脸,
配上这身衣裳,像一个精致的人偶,没有灵魂。去往皇宫的马车上,谢危一直闭目养神。
沈鸢坐在他对面,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她满脑子都是即将见到林兆南的场景。她该怎么办?
是该装作不认识,还是……不,她只能装作不认识。为了他,也为了她自己。
宫宴设在金銮殿,灯火通明,歌舞升平。谢危携着她出现的那一刻,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有惊艳,有嫉妒,但更多的是畏惧。谢危目不斜视,
径直走向位于御座之下的首位。那是只属于他的位置。沈鸢跟在他身后,低着头,
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不敢去看。她怕一抬眼,就会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太傅大人,
太傅夫人,请上座。”小皇帝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稚气,但看向谢危的眼神里,却满是忌惮。
谢危微微颔首,算是行了礼。然后,他拉着沈鸢,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的位置,
只设了一个座位。他竟是要让她与他同坐一席。此举无疑是向所有人宣告,
他对这位新婚夫人的重视。沈鸢如坐针毡。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宴会开始,觥筹交错。沈鸢始终没有抬头。
直到,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宣,威武将军林兆南,觐见——”尖细的唱喏声响起。
沈鸢的身子不可抑制地一僵。她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不要抬头。
千万不要抬头。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大殿中央。
“末将林兆南,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声音,清朗而有力,一如多年前。
只是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沙场的沉稳。沈鸢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拼命忍着,
才没让眼泪掉下来。“林将军平身,此次出征,你劳苦功高,朕必有重赏!”“谢陛下!
”接下来,是皇帝的封赏,群臣的祝贺。沈鸢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世界里,
只剩下那个人的声音。她终究还是没忍住。趁着谢危与身旁官员说话的间隙,
她飞快地抬起眼,朝大殿中央瞥了一眼。只一眼。那人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身姿挺拔如松。
或许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也正朝这边看来。四目相对。不过一瞬。他的眼中闪过震惊,
错愕,还有……难以言喻的痛楚。沈鸢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她仓皇地低下头,
不敢再看。可就是这短短的一瞬,却没有逃过谢危的眼睛。他停下了与旁人的交谈,转过头,
看向沈鸢。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沈鸢却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斟得满满一杯。然后,他又拿起一个空杯,放在沈鸢面前,
也倒满了酒。“夫人似乎渴了。”他的声音很轻,在嘈杂的宫宴中,只有沈鸢能听见。
“为我布菜吧。”沈鸢一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她为他布菜?这与侍妾有何区别?
这是一种羞辱。**裸的羞辱。她看到林兆南还站在殿中,他的目光,正落在这里。
沈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怎么?”谢危的语气冷了下来,“夫人不愿意?”沈鸢咬着唇,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站起身。她走到谢危的身后,拿起公筷,
僵硬地为他夹了一块他平日爱吃的鱼。她的手在抖。谢危却像是没有看见,
悠然地吃下那块鱼。“酒。”他又说。沈鸢拿起酒杯,双手奉上。他没有接。
沈鸢只能一直举着。手臂开始发酸,可她不敢放下。大殿里,歌舞依旧,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显然都已不在此处。林兆南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不知过了多久,谢危才慢悠悠地开口。
“手酸了?”他终于抬起眼,看向她,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就用嘴喂我。
”4谢危的话音不高不低,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整个金銮殿。所有人都惊呆了。
歌舞声戛然而止。乐师们吓得停下了手中的乐器。舞姬们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整个大殿,
静得落针可闻。沈鸢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让她……用嘴喂他?当着文武百官,
当着小皇帝,当着……林兆南的面?这是何等的羞辱!他不仅要折辱她,
还要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沈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手中的酒杯几乎要握不住。酒液晃动,洒出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冰凉刺骨。“怎么?
”谢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残忍。“夫人是觉得,本座不配?
”“不……不是……”沈鸢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她知道,她不能拒绝。
拒绝的下场,她承担不起。也许,还会连累林兆南。她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上。是林兆南。他站在那里,一身戎装,铁骨铮铮,此刻却眼眶通红。
他想上前,可他不能。他是臣,谢危也是臣。但谢危,是权臣。他上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沈鸢闭上了眼,一行清泪,终是忍不住,从眼角滑落。罢了。尊严这种东西,
从她嫁入太傅府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了。她缓缓地,缓缓地,将酒杯凑到自己唇边。
冰凉的酒液,带着一丝辛辣,滑入喉中。她含着那口酒,屈辱地,慢慢地,朝谢危俯下身。
她的动作很慢,每靠近一分,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凌迟。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他的唇时。
“够了!”一声暴喝,打断了这屈辱的一幕。是林兆南。他终是没忍住。他大步上前,
一把攥住了沈鸢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谢太傅!”林兆南双目赤红地瞪着谢危,
“士可杀不可辱!你为何要如此对她!”谢危看着突然冲出来的林兆南,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就是要逼林兆南出手。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林将军,这是在质问本座?”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本座与夫人之间……敦伦燕好,与你何干?”“你!
”林兆南气得浑身发抖。“林将军是忘了么?”谢危走下台阶,一步步逼近,“她,
现在是我的夫人。”“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些?”“谢危!”林兆南咬牙切齿。“放肆!
”谢危的脸色瞬间沉下,“林兆南,你竟敢直呼本座名讳!”“来人!”他一声令下,
殿外的禁军立刻冲了进来,明晃晃的刀剑对准了林兆南。御座上的小皇帝吓得脸色发白,
哆哆嗦嗦地开口:“太傅……林将军他……他只是喝多了……”“陛下。
”谢危看都未看他一眼,声音冰冷,“林兆南凯旋回朝,不思君恩,
反而在庆功宴上顶撞上官,公然夺人之妻,此乃大不敬之罪!”“按律,当如何处置?
”他的目光扫向一旁的刑部尚书。刑部尚书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跪下:“回……回太傅,
当……当革去官职,下……下大狱……”“很好。”谢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向被禁军包围的林兆南,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将军,你可认罪?
”林兆南挺直了脊梁,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林兆南,何罪之有!”“嘴硬。
”谢危的耐心似乎耗尽了。“本座没时间跟你废话。”他转头看向沈鸢,
她正被两个禁军架着,动弹不得。“夫人,看来你的这位青梅竹马,不太识时务。
”他走到沈鸢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如同鬼魅,响在她的耳边。“是让他死,还是让他活,你来选。”沈鸢浑身冰冷。
他要她亲手,决定林兆南的生死。何其残忍!她看着谢危眼中的疯狂,
又看了看被刀剑包围的林兆南。她知道,谢危说得出,就做得到。
“我……”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选……”就在这时,谢危忽然松开了她。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捏过她下巴的手指。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算了。”他淡淡地开口,将手帕扔在地上。“本座突然觉得,
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他转过身,对禁军统领下令。“把他带下去,关进天牢。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是!”禁军押着林兆南就要离开。“谢危!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放开我!”林兆南剧烈地挣扎着。
可他如何是这些如狼似虎的禁军的对手。他被强行拖拽着,离沈鸢越来越远。
经过沈鸢身边时,他用尽全身力气,对她喊道:“鸢儿!等我!”沈鸢的泪,再也忍不住,
决堤而下。谢危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走到她身边,
抬手为她拭去眼泪。动作温柔得仿佛一个情人。“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回去,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5.太傅府。沈鸢被两个粗使婆子架回了她的院子。一路上,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任由她们拖拽。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林兆南那句“等我”。等他?他如今身陷天牢,自身难保,
要如何来救她?而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是她害了他。这个认知,像一把刀,
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婆子将她扔在房间里,便退了出去,顺手锁上了门。房间里没有点灯,
一片漆黑。沈鸢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她不知道哭了多久,
直到眼泪流干,嗓子都哑了。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是谢危。他回来了。
沈鸢的身子瞬间僵住,连哭都忘了。谢危提着一盏灯笼,走了进来。昏黄的光线,
将他颀长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他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沈鸢。
他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哭够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沈鸢不说话,只是浑身发抖。谢危将灯笼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蒙着黑布的笼子。他将笼子放到地上。“过来。”他说。沈鸢不动。谢危也不恼,
他蹲下身,掀开了笼子上的黑布。笼子里,是一只雪白的金丝雀。那只鸟儿很漂亮,
羽毛顺滑,眼睛像黑曜石一样。但它的翅膀,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它的腿上,
还拴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喜欢吗?”谢危问。“我送你的礼物。”沈鸢看着那只鸟,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她明白了。这只鸟,就是她。被折断翅膀,
锁上金链,永远无法逃离这个华丽的牢笼。“它的翅膀,是我亲手折断的。
”谢危的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它总想着往外飞,不安分。
”“所以,我给了它一点教训。”他打开笼门,将那只吓得瑟瑟发抖的金丝雀抓了出来。
鸟儿在他的掌心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鸣叫。谢危却像是没有感觉。“你看,
现在它就乖多了。”他把鸟儿递到沈鸢面前。“以后,由你来养着它。”“记住,
每天给它喂食,但别喂太饱。”“也别让它死了。”“它要是死了……”他顿了顿,
黑眸沉沉地看着她,“我就把你那位林将军的翅膀,也一寸寸折断,让他陪着它,好不好?
”沈鸢的瞳孔骤然紧缩。魔鬼。他就是个魔鬼!她看着谢危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
只觉得通体冰寒。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她猛地扑过去,
抓住谢危的衣袖,声音嘶哑地哀求:“不要……求你……放过他……”“放过他?
”谢危挑了挑眉,“可以啊。”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只要你乖乖听话。
”“做一只……只为我一个人鸣唱的鸟儿。”沈鸢绝望地看着他。她知道,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为了林兆南,她只能妥协。“……好。”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谢危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手,将那只还在挣扎的鸟儿塞进她的怀里。“真乖。”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晚,你就抱着它睡吧。”“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插翅难飞。
”说完,他转身离去。门,再次被无情地锁上。房间里,又恢复了黑暗和死寂。
只有怀里的鸟儿,还在微弱地颤抖着。沈鸢抱着它,像是抱着同样绝望的自己。她不知道,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也许,永远都没有尽头。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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