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上位驯服纨绔世子后我杀疯了》是所著的一本已完结的,主角是顾承安萧如故,人生不需要太多的感叹,只要是读过的人,都懂。精彩内容概括:...
京城恶女恶名远扬,我毫不在意。谁料,国公夫人竟亲自上门,只为求我嫁她那孽子。
“只求您别把他打残,其他任由您处置!”所有人都以为这桩婚事是荒唐,是陷阱。
我却看见,这是恶女洗牌上位的绝佳机会……01定国公府的拜帖递进来时,
我正用一把小银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血红的茶花。猩红的花瓣,衬得我指尖越发苍白。
继母柳氏捏着帕子,声音尖细又带着幸灾乐祸:“如故啊,这国公夫人可是稀客,
也不知是吹了哪阵风。”她眼角的余光瞟着我,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废物。
我头也未抬,剪刀“咔嚓”一声,一朵开得最盛的花应声而落。“什么风,
母亲心里不是最清楚吗?”柳氏的脸色瞬间僵住。京城谁人不知,
定国公世子顾承安是个彻头彻尾的混球,吃喝嫖赌,斗鸡走狗,除了谋反,
天底下没有他不敢干的混账事。而我,将军府嫡长女萧如故,也不是什么善茬。嚣张跋扈,
心狠手辣,“京城第一恶女”的名头,跟了他“京城第一纨绔”的称号,倒是相映成趣。
国公夫人此刻上门,还能有什么事?我将银剪放下,用帕子擦了擦手,
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父亲萧振邦很快从书房赶来,脸上挂着官场上惯有的假笑,
一进门就冲着堂上那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拱手:“不知国公夫***驾光临,有失远迎,
恕罪恕罪。”国公夫人陈氏倒是干脆,她目光越过我父亲和柳氏,直接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锐利又带着审视,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萧将军客气了。”她开门见山,
“今日我来,是为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向府上求亲的。”一言既出,满堂死寂。
柳氏手里的帕子几乎要被她绞烂,眼里的嫉妒和狂喜交织,几乎要溢出来。
我爹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国公夫人,又看看我,
似乎在判断这是不是一个圈套。“夫人……这……小女顽劣,恐非世子良配啊。
”父亲嘴上谦虚,眼里的算计却藏不住。定国公府是什么门第?手握重兵,圣眷正浓。
即便世子是个废物,那也是泼天的富贵。只是,这富贵,有毒。国公夫人没理会我爹的虚伪,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竟然拉住了我的手。她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一股常年礼佛的檀香。
她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决绝:“萧**,我知道你名声在外,
我也知道我家承安是个什么货色。我不求别的,我只求你嫁过去,能管住他,
别让他再出去惹是生非,捅出天大的篓子。只要……只要别把他打残,其他任由你处置!
”这话一出,连我都有些惊讶。我抬眼,正对上她含泪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算计,
只有一位母亲对儿子的失望,和走投无路下的孤注一掷。她这是……病急乱投医?
柳氏在一旁煽风点火,假惺惺地劝道:“哎呀姐姐,这怎么使得?我们如故脾气不好,
万一伤了世子爷……”我父亲也假意关心,沉声道:“如故,这可是国公府,
不是你胡闹的地方。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草率。”他言语间满是暗示,
这桩婚事是个火坑,跳进去就出不来了。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心里只觉得可笑。他们巴不得我赶紧从将军府滚蛋,嫁给一个废物,
从此再也碍不着他们宝贝女儿萧如月的前程。我抽回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虚伪的脸。
然后,我走到国公夫人面前,对着她带来的聘礼,一件一件看过去。最后,
我拿起那只象征婚约的玉雁,对着满堂惊愕的目光,缓缓开口。“这门亲事,我应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国公夫人喜极而泣,拉着我的手,
语无伦次:“好孩子,好孩子!你就是承安的克星啊!”我爹和柳氏的表情精彩纷呈,
像是吞了苍蝇一般,想笑又笑不出来。我看着他们,心中冷笑。你们以为这是陷阱,
是我萧如故的坟墓?不。这是我摆脱家族棋子命运,洗牌上位的唯一机会。消息传出,
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恶女配纨绔,天造地设的一对祸害。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我们这对“京城双煞”如何把国公府闹得鸡犬不宁,如何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我毫不在意。大婚之日,十里红妆,浩浩荡荡。我端坐在颠簸的喜轿里,
一身沉重的凤冠霞帔,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红。听着外面喧闹的鼓乐,我的心却一片冰冷。
我知道,真正的战争,从拜堂之后才刚刚开始。闹哄哄的仪式走完,我被送入新房。
红烛高烧,喜字灼眼。我安静地坐在床沿,头上的盖头遮蔽了所有视线。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杂着劣质的脂粉味冲了进来,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哄笑声。“世子爷,春宵一刻值千金,
您可得好好‘疼爱’咱们这位京城第一恶女啊!”“听说这位萧大**的鞭子使得出神入化,
世子爷可要小心,别被抽得下不来床!”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响起,
带着十足的挑衅:“都给小爷闭嘴!看小爷今天怎么给她个下马威,
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子!”是顾承安。我能感觉到他正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
带着一身的酒气和恶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没有动,连呼吸都没有乱。
直到一只手粗鲁地伸过来,想要掀我的盖头。就是现在!我猛地抬手,一把抓住那只手腕,
同时另一只手掀开头盖,冷冷地看向他。顾承安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抗,他愣住了,
那张因为酒色而显得有些浮肿的俊脸,写满了错愕。
他身后那群狐朋狗友的哄笑声也戛然而止。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下马威?
”下一秒,我手腕一翻,反手抄起梳妆台上那只沉重的青瓷花瓶,
毫不犹豫地朝着他脚边砸了过去!“哐当!”花瓶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瓷片四溅,
有一片甚至划破了他华贵的喜服下摆。顾承安吓得酒醒了一半,猛地后退一步,
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疯了!”他怒吼道。我缓缓站起身,
身上的凤冠霞帔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某种冰冷的战甲。“想闹事?”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先问问我手里的鞭子答不答应。”我从宽大的喜服袖中,
抽出那条早已备好的,浸过油的牛皮长鞭。鞭子在我手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的一声抽在地上,激起一小撮灰尘。那群跟来看热闹的纨绔子弟们,
被我这副罗刹般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新房。偌大的房间里,
只剩下我和顾承安。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愤怒,还有被压下去的惊惧。
我一步步逼近他,将长鞭的末梢抵在他的胸口。“喝交杯酒。”我命令道。他不动,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我冷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
鞭梢在他心口的位置点了点。“看来世子爷是不想和平解决了?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样的女人,一个在新婚之夜就敢拿鞭子指着自己丈夫的女人。
僵持了片刻,他终于败下阵来,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狠!”他端起酒杯,
粗暴地灌了下去。我也饮尽杯中酒,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从今天起,这个家,
我说了算。”我看着他的眼睛,冷酷地宣布。他没说话,
只是用一种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我。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驯服一头野兽,
需要足够的耐心和手段。而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两样。02第二天清晨,按规矩要回门。
我坐在铜镜前,描着眉。顾承安宿醉未醒,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我走过去,
用沾了胭脂的指尖,在他俊朗但带着几分憔悴的脸上,轻轻划了一道。那道红痕,不深,
却足够醒目。像一道暧昧的伤口。他被我的动作惊醒,猛地睁开眼,一脸戒备地看着我。
“你干什么?”“回门。”我淡淡地道,“总得让娘家人看看,世子爷是多么‘疼爱’我。
”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气得从床上跳起来:“萧如故,你这个毒妇!”我懒得理他,
径直往外走。“半个时辰后出发,你最好收拾利索点,否则,
我不介意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定国公世子是如何被‘家暴’的。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砸东西的声音。将军府。
我挽着一脸不情愿、脸上还挂着那道“彩”的顾承安踏进大门时,
柳氏正领着一众下人在门口“翘首以盼”。当她看到顾承安脸上的红痕时,眼睛都亮了,
随即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哎哟,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她扑过来,
拉着我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是不是世子爷他……他欺负你了?你告诉母亲,
母亲为你做主!”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得意地瞥向顾承安,那幸灾乐祸的模样,
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我抽出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母亲想多了。”我抬手,
抚上顾承安的脸颊,动作亲昵,“不过是夫妻间的一点小情趣罢了,世子爷疼我还来不及呢。
倒是母亲,这么盼着我不好,是何居心?”柳氏被我一句话噎得脸色发白。顾承安浑身僵硬,
显然对我的触碰极度排斥,但碍于场合,只能咬牙忍着。我父亲萧振邦从正厅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眼神变得十分复杂。他大概是第一次意识到,我这颗他急于脱手的棋子,
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温顺可控。“胡闹!”他沉下脸,“还不快进来!
”一顿饭吃得各怀鬼胎。柳氏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
实则句句不离我在国公府过得如何,顾承安有没有欺负我,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嫁入了一个火坑。我懒得跟她周旋,只几句话就把她怼得哑口无言。
饭后,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带着顾承安扬长而去。马车上,他终于忍不住了,离我三尺远,
一脸嫌恶:“萧如故,你到底想干什么?”“整顿国公府。”我闭着眼,淡淡地回答。
一个乌烟瘴气的内宅,只会成为我的拖累。回到国公府,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召集所有管事和下人,到前院**。乌压压跪了一地。我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那条长鞭。“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座府邸的女主人。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我的目光扫过底下众人各异的表情,有惊恐,有不屑,有观望。一个穿着体面的老管家,
仗着自己是府里的老人,站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世子妃,这府里的规矩,
向来是国公爷和夫人定的。您这刚过门,就另立规矩,怕是不合体统吧?
”他是国公夫人的远房亲戚,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平日里连顾承安都不放在眼里。
我看着他,笑了。“拖出去,杖责二十,逐出府去。”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老管家脸色大变,尖叫起来:“你敢!
我是夫人的……”“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我打断他,眼神冰冷,“听不懂吗?
”护卫们面面相觑,不敢动手。我将视线转向护卫统领:“怎么,我的话,不管用?
”那统领对上我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他咬了咬牙,
挥手道:“按世子妃说的办!”凄厉的惨叫声立刻在前院响起,
伴随着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底下跪着的下人们,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
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立威,就要见血。
顾承安站在不远处的廊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没有出声阻止,只是那双桃花眼里,
风暴在凝聚。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针对他。太天真了。接下来的几天,
他开始处处与我作对。我让他往东,他偏要往西。我让他待在府里读书,
他偏要带一群舞姬回府,弄得满室喧闹,乌烟瘴气。我没跟他吵,
直接让护卫把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全都“请”了出去,丢在大街上。他气得跳脚,
骂我是妒妇。半夜,他翻墙想溜出去鬼混,结果刚落地,
就被我提前安排好的几个身手矫健的婆子逮个正着,像捆粽子一样捆起来,
直接丢进了柴房反省。第二天早上,我让人放他出来。他顶着两个黑眼圈,
衣服上沾满了草屑,狼狈不堪,冲到我面前,双眼赤红。“萧如故!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正在用早膳,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我说了,这个家,我说了算。”他气急败坏,
环顾四周,却发现整个国公府上下,从管事到小厮,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半句,
甚至不敢与他对视。所有人都低着头,对我毕恭毕敬。那一刻,
他脸上露出了茫然和挫败的表情。他大概是第一次发现,在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里,
他竟然成了一个孤家寡人。等他发泄够了,我才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顾承安,
我们做个交易吧。”他警惕地看着我。“你安分守己,待在府里,别出去给我惹麻烦。
我保你衣食无忧,甚至可以帮你解决一些你解决不了的麻烦。”我看着他,声音冷静,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柴房住一辈子。”“你凭什么?”他不服气。
“凭我现在是你的世子妃,凭国公夫人把管家的大权交给了我,凭……”我顿了顿,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凭我知道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笑了笑,胸有成竹。我知道,初步的驯服,已经见效了。0.3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宫里的请柬就送到了国公府。皇后寿宴,所有在京的宗室显贵都需携家眷出席。
我看着烫金的请柬,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宫宴之上,才是真正的修罗场。那天,
我选了一身烈焰般的红衣,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张扬又夺目。
顾承安则被我逼着换上了一套月白色的锦袍,虽然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颓丧模样,
但那张脸毕竟是无可挑剔的,收拾干净了,倒也人模狗样。我们两人一红一白,
并肩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大殿时,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眼神里,有好奇,有轻蔑,
有看戏的幸灾乐祸。我视若无睹,昂首挺胸,挽着顾承安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笑一个,
不然今晚回去继续睡柴房。”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很快,一个我不想见,却又意料之中会见到的人,
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三皇子,卫王,李承稷。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面如冠玉,温文尔雅,
是京城无数贵女的***里人。也曾是我的。在我还未被冠上“恶女”之名,
还是个怀春少女时,我曾偷偷暗恋过他。那份少女心事,早已在我看清他伪善面目后,
被我亲手碾碎,挫骨扬灰。“世子,世子妃,许久不见。”他举起酒杯,笑意盈盈,
目光却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流连了一圈,最后冰冷地扫过我身边的顾承安。
我心中警铃大作。我知道他的意图,无非是想挑拨我们本就脆弱的夫妻关系,
顺便看看我这颗曾经想被他利用的棋子,如今是否还有价值。我故意将身体靠向顾承安,
挽着他手臂的手紧了紧,笑得比花还灿烂。“原来是三殿下。殿下万安。”我仰起脸,
对着卫王,语气却带着故作的娇嗔,“殿下,我夫君胆小,您这又是敬酒又是问安的,
可别吓着他。”顾承安浑身一僵,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卫王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他看着我挽着顾承安的手,眼神深处闪过阴鸷。“世子妃说笑了。
”他很快恢复如常,“本王只是见世子与世子妃鹣鲽情深,心生羡慕罢了。
”“殿下也会有这么一天。”我回敬道,话里有话。简单的几句交锋,暗流汹涌。
我能感觉到,卫王对我嫁给顾承安这件事,耿耿于怀。他视我为背叛者,
一枚脱离他掌控的棋子,让他感到了威胁。宴会进行到一半,我的继妹,
柳氏的宝贝女儿萧如月,莲步轻移地走了过来。她今日穿了一身娇嫩的粉色,
衬得她楚楚可怜,与我这一身烈火般的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姐姐,好久不见。
”她柔柔地开口,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瞟向卫王的方向。我知道,她的那点心思,
也跟卫王脱不了干系。“姐姐,后花园的白玉兰开得正好,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她拉着我的袖子,撒着娇。我看着她那双故作天真的眼睛,心中冷笑。
又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我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好啊。”我倒要看看,
他们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顾承安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闷头喝着酒。我跟着萧如月,一路穿花拂柳,来到一处僻静的假山后。“姐姐,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我马上回来。”她说完,就提着裙子匆匆跑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不同寻常的甜香。是***香。我冷笑一声,
从袖中取出一枚早就备好的解毒丸,塞入口中。果然,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家丁服饰的陌生男子,就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地从假山后面冲了出来,
直直地朝我扑过来。“美人儿……”他嘴里念叨着,伸出肮脏的手,想要撕扯我的衣服。
我眼神一冷,在他靠近的瞬间,侧身躲过,同时抬起一脚,用尽全力,狠狠地踹在他的胸口!
“砰!”那男子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直接栽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
溅起巨大的水花。“谁!”我反手抓住假山后一个瑟缩的身影,用力一扯,
将她从阴影里拖了出来。是萧如月。她脸上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大概没想到我竟如此强悍。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吓得语无伦次。“不是故意的?”我捏着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尖叫起来,“那这个是什么?”我从她袖子里,搜出了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不堪入目,正是她与那个落水男子私相授受的证据。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群人“闻讯赶来”。领头的,
正是柳氏和几个与她交好的贵妇人。她们看到眼前的情景,先是一愣,
随即柳氏就尖叫起来:“如故!你对**妹做了什么!”她想扑过来,
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我扬起手中的信,对着闻讯赶来越来越多的人群,
高声道:“我做了什么?不如问问我的好妹妹,她做了什么!
”我将信的内容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每念一句,萧如月的脸色就白一分。“她与人私通,
设计陷害自己的亲姐姐,想让我当众出丑,身败名裂!这就是我们将军府的好家教!
”人群哗然。萧如月百口莫辩,在众人鄙夷和唾弃的目光中,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柳氏抱着她,哭天抢地,却再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我目光越过人群,
准确地找到了脸色铁青的卫王。我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他的手笔。
那个被我踹下水的男人,恐怕就是他的人。我缓缓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殿下的手段,还是这么上不得台emian。
”他的手在袖中紧紧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没再看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顾承安一直坐在那里,从头到尾,目睹了整件事的经过。他看着我,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
那里面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和排斥,而是多了探究,……震惊。他大概从没想过,一个女人,
可以如此冷静、狠绝地反击,将所有阴谋诡计都踩在脚下。我端起酒杯,对他遥遥一敬,
一饮而尽。这场仗,我赢得漂亮。但我也知道,这只是开始。卫王,绝不会善罢甘休。
04宫宴的风波,像一块石头投入湖中,虽然激起了涟漪,
但很快就被皇权的威严强行压了下去。萧如月被禁足,柳氏也消停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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