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传来哭嚎声,说是国库里的老鼠都含泪搬家了》是作者忘语的马德龙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文章,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顾宸顾昂,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
我叫纪幽,前任皇后,现任冷宫包年用户。所有人都以为我失势了,
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我的前夫,当朝皇帝,带着他那一家子“暴发户”亲戚,
隔三差五就来我这儿打秋风。小姑子要我的首饰去攀比,大伯子要我的私房钱去填窟窿,
婆婆更是重量级,直接让我把娘家产业交出来“补贴家用”。他们闹,我看着。他们笑,
我听着。他们以为我在盘算着怎么复仇,怎么夺回后位。可他们不知道,
我每天在冷宫里最关心的事,是今天中午吃三鲜饺子还是蟹黄汤包。更不知道,
他们视若珍宝的皇权、国库、整个大邺朝的经济命脉,都捏在我手里。
这不是一个废后逆袭的故事。这是一个顶级富婆,
在冷宫里看一群穷亲戚花样作死的搞笑日常。1我被废的第三个月,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冷宫的饭菜比御膳房的更合胃口,没有那么多讲究,胜在实在。尤其是这里的管事嬷嬷,
以前是我娘家商号里一个掌柜的远房亲戚,得了我的嘱咐,每日三餐,精致又低调。
今天中午,刚吃完一碗加了双份浇头的蟹粉面,漱了口,准备睡个回笼觉。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阳光有点晃眼。我眯着眼看过去,
一个穿得像只花孔雀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我前夫,当朝皇帝顾宸的亲妹妹,安宁公主顾泠。
她身后跟着两个宫女,手里捧着空托盘,看样子是准备来装东西的。“纪幽,
见了本宫怎么不行礼?”顾泠的声音又尖又细,划得人耳膜疼。我没动,
继续在我的躺椅上晃悠,顺手拿起旁边小桌上的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安宁公主,
我现在是庶人,你是君,我是民。民不见君,可免跪拜之礼。这是太祖爷定下的规矩。
”顾泠被我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她大概是没读过几本书,宫里也没人敢拿规矩跟她较真。
“你!”她气得跺脚,“好个牙尖嘴利的**!怪不得皇兄要废了你!”我嚼着葡萄,
点点头。“嗯,你说得对。”这种时候,顺着她的话说,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果然,
顾泠又卡壳了,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她旁边的宫女赶紧上前一步,笑着打圆场。“纪娘子,
公主殿下快要出嫁了,陛下恩典,特许公主来您这儿,挑几件像样的首饰当嫁妆。
”我这才明白过来。感情是来我这儿“零元购”的。我笑了,看着顾泠。“公主大婚,
是喜事。只是,我一个废后,还能有什么像样的东西?”顾泠大概以为我服软了,
立刻趾高气扬起来。“少给本宫装蒜!谁不知道你纪家富甲天下,你当皇后那几年,
皇兄赏你的,你娘家送你的,好东西都堆成山了!”她顿了顿,直接开口。“本宫也不多要,
你那套东海大珠头面,本宫瞧着就不错。拿来吧,也算给你一个巴结本宫的机会。
”那套东海大珠头面,是先帝赏的,一共八十一颗,颗颗都有龙眼大小,夜里能发光。
别说她一个公主,就是现在的皇后,都没这个资格戴。我坐直了身子,看着她,慢悠悠地说。
“公主,那头面是先帝御赐,上面有宗室印记。你戴着它出嫁,是想让驸马家觉得,
当今陛下连一套像样的嫁妆都给不出来,要靠先帝的旧物来撑场面吗?”顾泠的脸,白了。
“你……你***!我……我只是……”“还是说,”我打断她,“你想让天下人知道,
安宁公主的嫁妆,是从冷宫里一个废后的箱底搜刮来的?这传出去,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顾泠脆弱的自尊心上。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一张脸青一阵紫一阵。旁边的宫女也吓得不敢出声。我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气势上就输了。我伸手,轻轻帮她理了理鬓边的一朵珠花,动作很柔和。
“公主,你是金枝玉叶。别为了点身外之物,作践了自己的身份。”“回吧。我这冷宫,
晦气,冲撞了你的喜气就不好了。”说完,我转身走回躺椅,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一副送客的姿态。顾泠站在原地,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被人指着鼻子教训,偏偏还发作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占着一个“理”字。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们走!”脚步声远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屋檐。
这才只是个开始。顾家这一窝子人,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不过也好,闲着也是闲着,
就当是看戏了。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我的午觉。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至于那个顾泠,吃了这么大一个瘪,回去肯定要找她皇兄哭诉。不知道我那个前夫,
又会想出什么新招来对付我。有点期待。2顾泠果然没让我失望。当天下午,顾宸就来了。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给一盆茉莉浇水。他屏退了左右,一个人站在我身后,
许久没说话。我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忙活。直到我把水浇完,放下水瓢,他才开口。
“你就这么不想见朕?”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疲惫。我转过身,看着他。
今天的他穿了一身玄色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人味儿。可惜,人味儿再多,
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凉薄。“陛下万机缠身,怎么有空来我这废弃的院子?”我福了福身,
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泠儿回去哭了半个时(时辰),
说你欺负她。”“我只是跟她讲了讲道理。”我说。“你那也叫讲道理?
”顾宸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句句话都戳在她的心窝子上,存心让她难堪。”我笑了。
“陛下,是她先来我这里,指名道姓地要先帝御赐的东珠头面。我不让她难堪,
难道还要敲锣打鼓地送给她,再祝她新婚快乐吗?”顾宸被我问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走过来,站到我旁边,看着那盆茉莉。“那套头面,确实不合适。是泠儿不懂事。
”他先是退了一步,缓和了气氛。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先抑后扬,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可惜,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会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得团团转的小姑娘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她终究是朕的妹妹,你的小姑。你让她空手而归,面子上总归不好看。
”我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这样吧,”他沉吟道,“你首饰盒里那支赤金点翠的凤簪,
成色极好,寓意也好。你把它送给泠儿,就当是***给小姑的添妆。朕再另外赏你些东西,
这事就算过去了,如何?”我心底冷笑一声。说来说去,还是想从我这里拿东西。那支凤簪,
是我及笄时,母亲亲手为我戴上的。是我娘家唯一留给我作念想的东西。顾宸是知道的。
他现在,就是要用我最珍视的东西,去填他妹妹的虚荣心。
还要摆出一副“朕是为你着想”的恩赐姿态。真是又当又立。“陛下。”我开口,
声音依旧平静,“那支凤簪,是我母亲的遗物。”顾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朕知道。
正因如此,才显得情意重。你把它送出去,也算是全了你我之间最后一点情分。
”他竟然还敢提“情分”两个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陛下,我们之间,
还有情分吗?”“在我被废的那天,在我被关进这冷宫的时候,不就什么都没了吗?
”“还是说,在陛下眼里,所谓的情分,就是拿走我母亲的遗物,
去给**妹当一件普通的嫁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向他。
顾宸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恼怒。“纪幽!你不要不识抬举!
”“朕好声好气地跟你商量,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别以为朕真的拿你没办法!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陛下有什么办法,不妨说来听听。是严刑拷打,
还是屈打成招?我纪幽虽然是一介女流,但骨头还算硬,应该能扛得住。”我们两个人,
就在这小院里对峙着。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大概是没想到,被废之后,我不仅没消沉,
反而变得如此强硬,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许久,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不想怎么样。”我说,“我只想安安静地在这里待着。
请陛下和您的家人,不要再来打扰我。”“不可能!”顾宸断然拒绝,“你一天是纪家的人,
就一天别想跟顾家撇清关系!”我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所以,你们不是为了首饰,
是为了我纪家?”顾宸的眼神再次闪躲。他转过身,背对着我。“你娘家富可敌国,
如今国库吃紧,边关不稳,处处都要用钱。你身为大邺子民,理应为国分忧。”图穷匕见了。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终的目的,还是钱。他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跟纪家要,
就想从我这里打开缺口。先是让妹妹来试探,不行就自己亲自上阵,软硬兼施。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可悲。一个皇帝,治国理政不行,
算计自己前妻的嫁妆倒是很在行。“陛下,”我缓缓开口,“我被废之时,
罪名是‘善妒无德,祸乱后宫’。一个罪妇,哪有资格为国分忧?”“再者说,
我如今身在冷宫,与外界断绝一切联系。纪家是忠是奸,是富是贫,我都一概不知。
陛下想要纪家的钱,应该去找纪家的当家人谈,而不是来我这个废后这里,浪费口舌。
”我把皮球,干干脆脆地踢了回去。顾宸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纪幽,
你非要跟朕对着干是吗?”“不是对着干。”我摇摇头,“是摆正我们各自的位置。
”“你是皇帝,我是废后。我们之间,只剩下君臣之别,再无其他。”顾宸气得胸口起伏,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今天来,本以为能轻易拿捏我。结果,却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最终,
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拿起剪刀,开始修剪茉莉的枝叶。
剪掉那些枯黄的,多余的。留下那些有用的,茁壮的。做人,和养花,其实是一个道理。
顾宸这次失败了,下一次,就该轮到他那个更有“智慧”的母亲出场了。那位太后娘娘,
可比她这一双儿女难对付多了。3三天后,太后来了。她来的时候,排场很大。
鸾驾停在冷宫门口,宫女太监乌泱泱跪了一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贵妃来**。
我正在廊下看账本,一本外面绝对看不到的,关于大邺朝盐铁专营的秘密账本。听到动静,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管事嬷嬷有些紧张地走过来。“主子,太后来了。”“嗯。
”我应了一声,翻过一页账本,“让她等着。”嬷嬷愣了一下,随即了然,躬身退下。
我慢悠悠地看完了最后一页,核对完一个关键的数字,才放下账本,伸了个懒腰。算算时间,
差不多让那位太后在外面站了一炷香。也该让她那尊贵的膝盖,稍微活动一下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屋子。太后,也就是我曾经的婆婆,刘太后,正由宫女扶着,
站在院子中央。她的脸色,比锅底还黑。看到我出来,她立刻甩开宫女的手,厉声喝道。
“纪幽!你好大的胆子!哀家来了,你竟敢让哀家在外面干等着!”我上前几步,
不紧不慢地行了个礼。“太后息怒。臣妾刚才身体不适,小憩了一会儿,不想惊动了凤驾。
还望太后恕罪。”我把姿态放得很低,理由也找得天衣无缝。
她总不能因为一个“废后”身体不舒服,就治我的罪。刘太后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一口气堵在胸口,发作不出来。她只能冷哼一声,由着宫女扶她到石凳上坐下。
“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的心思。”她坐下后,开门见山,“皇帝和泠儿在你这里吃了瘪,
你心里得意得很吧?”我不说话,只是低眉顺眼地站着。“纪幽啊纪幽,
哀家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本以为你只是个温顺的木头美人,没想到,竟是只藏了爪子的猫。
”她端起宫女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不过,猫爪子再利,也斗不过鹰。这个道理,
你懂吗?”这是在敲打我了。我依旧沉默。跟她这种人说话,说多错多。最好的办法,
就是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见我不接话,刘太后有些无趣,便换了个路数。她放下茶杯,
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悲天悯人的表情。“孩子,哀家知道你心里有怨。被废黜,幽居冷宫,
换了谁,心里都不好受。”她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温和慈祥,
仿佛真的是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者。“但是,你要想明白。顾家和你纪家,早就绑在一起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朝廷是什么光景,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外有强敌环伺,
内有天灾人祸,国库空虚,百姓流离失所。宸儿他为了这个国家,夙兴夜寐,
人都清瘦了一大圈。”她说着,还用帕子按了按眼角,似乎真的心疼得不行。
“你也是大邺的子民,难道就忍心看着这江山社稷,陷入危难之中吗?”“我知道,
你娘家有的是钱。只要你肯开口,让你父亲出面,帮朝廷渡过这个难关,
这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哀家向你保证,只要你肯帮忙,
哀家就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不说让你恢复后位,起码也能让你离开这冷宫,
去个清静的别院颐养天年,总好过在这里终老一生。”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有温情,有大义,
有威胁,还有利诱。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刘太!后这番话,要是说给以前的我听,
或许我真的会动摇。但现在,我只觉得吵。像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个没完。
等她终于说完了,喝了口茶润嗓子,我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她。“太后。”我开口,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刘太后眼神一亮,以为我说动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您好像忘了一件事。”“什么事?”“我娘家,是商贾之家。
”我说,“商人重利,无利不起早。我父亲他,不做亏本的买卖。”刘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国分忧,怎么能叫亏本买卖?”“当然是亏本买卖。”我笑了笑,
“把钱投进一个窟窿里,连个响声都听不见,这还不叫亏本吗?”“你!”刘太后拍案而起,
“放肆!你竟敢说朝廷是窟窿!”“难道不是吗?”我直视着她,毫不畏惧,
“大邺开国五十余年,税收年年增长,为何国库反而越来越空虚?这些钱,都去哪儿了?
”“是拿去修了您礼佛的万寿寺,还是填了安阳王(大伯子)在江南开赌坊的亏空?
又或者是变成了安宁公主身上那些从西域买来的,一匹就值千金的鲛人纱?”我每说一句,
刘太后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皇家的机密,是他们顾家内部的烂账。
他们以为我身在冷宫,什么都不知道。却没想到,我一清二楚。“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刘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这些都是哪里听来的谣言!”“是不是谣言,
您心里最清楚。”我淡淡地说,“太后,想让纪家出钱,可以。拿出诚意来。
”“想要多少钱,用在什么地方,写个条陈出来。将来怎么还,拿什么还,利息怎么算,
也一并写清楚。我派人送回纪家,我父亲看了,觉得划算,自然会投。若是觉得不划算,
那一个铜板,你们也别想拿到。”我这番话,等于是彻底撕破了脸。我把国家大事,
变成了一桩纯粹的生意。把他们所谓的“为国分忧”,变成了**裸的“借贷关系”。
刘太后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大逆不道”的女人。“反了……真是反了……”她喃喃自语,
“来人!给哀家掌她的嘴!”她身后的嬷嬷和宫女立刻围了上来。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谁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那些人,竟然真的被我镇住了,
停在原地,不敢上前。刘太后气急败坏。“你们都聋了吗!她是废后!哀家是太后!
给哀家打!”就在这时,我那个贴身的管事嬷嬷,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
从屋里走了出来,拦在了我身前。“太后,纪娘子身体抱恙,受不得惊吓。您还是请回吧。
”管事嬷嬷的态度很恭敬,但立场很坚定。刘太后看着眼前这几个比禁卫军还壮实的仆妇,
终于意识到,这个冷宫,早就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好……好你个纪幽……”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给哀家等着!”说完,
她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狼狈地走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我走到石桌边,
端起刘太后没喝完的那杯茶,直接泼在了地上。脏了我的地方。管事嬷嬷走过来,低声问。
“主子,这么快就跟他们撕破脸,会不会太早了?”我摇摇头。“不早了。他们的耐心,
已经耗尽了。”“接下来,该轮到顾宸亲自想办法了。他会比他母亲和妹妹更狠,也更聪明。
”我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平静。“去,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传回纪家。让我父亲,
做好准备。”“是。”嬷嬷躬身退下。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我倒要看看,
顾宸这个皇帝,在没钱的时候,还能硬气多久。4太后回去后,冷宫清静了几天。
我乐得自在,每日不是看账本,就是侍弄花草,日子过得比在坤宁宫时还舒心。这天下午,
我正躺在院里的葡萄架下打盹,一阵嘈杂声把GDP了。睁眼一看,一个穿着华贵,
身形却有些虚浮的男人,带着几个家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是顾宸的亲哥哥,
安阳王顾昂。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草包。他也是我的大伯子。顾昂一进院子,
那双三角眼就四处乱瞟,像是在评估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值多少钱。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贪婪。“弟妹一个人在这里,
过得还挺悠闲啊。”他一开口,就是一股酒气。我懒得起身,只是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王爷有事?”我的冷淡态度,似乎惹恼了他。他皱了皱眉,走上前来,
一脚踢在我旁边的石凳上。“纪幽,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你已经不是皇后了,
在本王面前摆什么谱!”我看着那个被他踢了一脚的石凳,没说话。那石凳是上好的汉白玉,
结实得很。倒是他的脚,不知道疼不疼。“听说,你把母后都给气走了?
”顾昂在我面前踱着步,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我只是实话实说。”“实话实说?
”他冷笑一声,“你的实话,就是看着顾家倒霉,看着陛下为难,你就在一旁幸灾乐祸,
对吧?”“王爷想多了。我没那么闲。”顾昂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行了,
本王也懒得跟你废话。今天来,就一件事。”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两。白银。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做什么?”“本王最近在江南看了个园子,想买下来。手头有点紧,
你先借我周转一下。”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我欠他钱一样。江南的园子?
我记得账本上写着,他上个月在扬州的**里,一夜就输了二十五万两。现在**的人,
正追着他要债呢。买园子是假,还赌债是真。“我没有钱。”我回答得很干脆。“放屁!
”顾昂的脸一下子就狰狞起来,“你纪家富得流油,你当了几年皇后,捞的好处还少了?
三十万两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他激动地走到我面前,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纪幽,我可不是母后和泠儿那么好说话!你要是识相的,就把钱乖乖拿出来,
咱们还是一家人。你要是不识相……”他拖长了音调,眼神里满是威胁。“王爷想怎么样?
”我终于坐了起来,平静地看着他。“怎么样?”他狞笑起来,“你一个废后,无儿无女,
无权无势。本王想让你怎么死,你就能怎么死!”“比如,找几个罪奴进来,说你秽乱后宫。
到时候,就算是陛下,也保不住你。”**裸的威胁。而且,是最低级,最**的那种。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纵欲和酒精而浮肿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王爷,”我开口道,
“你知道扬州最大的**,叫什么名字吗?”顾昂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什么……什么**?”“叫‘聚宝盆’。”我替他回答,“老板姓钱,人称‘钱三爷’。
听说,这位钱三爷的规矩很大,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要是敢赖账,下场都不怎么好看。
”顾昂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从涨红,变成了煞白。“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
”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钱三爷的背后,还有个东家。这个东家,脾气不太好。
尤其讨厌别人,拿他的钱不还。”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王爷,
你输的那二十五万两,打算什么时候还?”顾昂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身后的家丁赶紧扶住他。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是你?
聚宝盆是你的产业?”我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王爷,你现在还觉得,
你能决定我的生死吗?”顾昂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今天本是来威胁我的,
却没想到,自己的把柄,早就被我死死地攥在手里。他以为我是案板上的鱼肉。却不知道,
我才是那个握着刀的屠夫。“三十万两,我没有。”我说,“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什么明路?
”“城西有个福安堂,专门收治些孤寡老人。你去那里做三个月义工,端茶倒水,劈柴洗衣。
三个月后,你那二十五万两的债,我帮你平了。”“什么?!”顾昂尖叫起来,
“你让本王……一个亲王,去伺候那些老不死的?”“不愿意?”我挑了挑眉,“那也行。
明天日落之前,连本带利,三十万两,送到聚宝盆。不然,钱三爷会亲自来王府,
跟你聊聊人生。”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了屋。身后,
是顾昂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咆哮。我知道,他会选第一条路。因为他根本拿不出三十万两。
而我,也不可能真的让钱三爷去要他的命。毕竟,他还顶着个“安阳王”的头衔。
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只会给我添麻烦。让他去做点苦力,磨磨他的性子,
顺便也给顾家那群人提个醒。我纪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敢伸爪子,我就敢把它剁了。
5安阳王顾昂,真的去城西福安堂做义工了。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堂堂一个亲王,竟然沦落到给孤寡老人端屎端尿。皇家的脸,
算是被他丢尽了。顾宸气得在朝堂上当场摔了奏折。刘太后更是直接气病了,
躺在床上起不来。整个顾家,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他们都知道,这件事的背后,
是我在搞鬼。但他们没有证据。而且,他们也越来越害怕我。一个被废的皇后,身在冷宫,
却能把一个亲王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未知的力量,让他们感到了恐惧。这份恐惧,
在三天后,转化成了集体的行动。这天上午,我刚用完早膳,冷宫的门,
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顾宸带着刘太后,还有哭哭啼啼的顾泠,
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出现在我面前。顾昂不在,他还在福安堂劈柴。这是要三堂会审了。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他们。顾宸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刘太后被人扶着,
一副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顾泠的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刚发过一场大水。“纪幽!
”最先开口的,还是顾宸。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捏得我生疼。“你到底想干什么?把顾家的脸都丢尽了,你就开心了是吗?”我没有挣扎,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陛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安阳王自愿去做义工,散播善心,
是好事。怎么能叫丢脸呢?”“你还敢狡辩!”顾宸怒吼道,“如果不是你逼他,
他会去做那种**的活儿?”“我逼他?”我轻轻一笑,“陛下有证据吗?
”顾宸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是啊,他没有证据。顾昂那个草包,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是绝不敢把聚宝盆的事情说出去的。“宸儿,别跟她废话!”一旁的刘太后喘着粗气开口了。
她颤颤巍巍地指着我。“这个妖后,就是想看着我们家破人亡!我们不能再由着她了!
”“皇兄!”顾泠也跟着哭喊起来,“你看看大哥,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再不想办法,
我们顾家就完了!”一家人,一唱一和,把气氛烘托得相当悲壮。
好像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大反派。顾宸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松开我的手腕,后退一步,死死地盯着我。“纪幽,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把你娘家的产业,全部交出来,充入国库。朕可以既往不咎,让你去皇家别院安度晚年。
”“否则,就别怪朕不念旧情!”这是最后的通牒了。他们以为,用这种全家出动,
齐心协力施压的方式,就能让我屈服。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看着他们,一个皇帝,
一个太后,一个公主。此刻,他们在我眼里,跟街边的泼皮无赖,没什么两样。“陛下,
”我缓缓站起身,“你是不是觉得,我纪幽现在,是任你宰割的鱼肉?”顾宸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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