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正穿着十年前唐母为他织的深蓝色毛衣,坐在花园里呆呆地看着落叶飘零。唐聿年走过去,轻轻靠在唐父的肩上。“爸,等我把医院的事情交接好,我们就可以回老家了。”唐父点头:“好,回老家好,慧慧也在老家等着我。...
唐聿年脸色瞬间惨白,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
而陆思婉将一封请柬放在了桌上。
离开前,她落下一句话:“我和俊宇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作为他以前唯一的朋友,别忘记来参加。”
唐聿年拿过那封请柬,打开,看着里面烫金的两个名字。
——陆思婉,柳俊宇。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把柳俊宇三个字,看成了自己的名字。
久久失神……
当天看完最后一个患者,唐聿年去了疗养院看父亲。
疗养院里。
唐父正穿着十年前唐母为他织的深蓝色毛衣,坐在花园里呆呆地看着落叶飘零。
唐聿年走过去,轻轻靠在唐父的肩上。
“爸,等我把医院的事情交接好,我们就可以回老家了。”
唐父点头:“好,回老家好,慧慧也在老家等着我。”
慧慧就是唐聿年的妈妈。
听到父亲提起去世的母亲。
唐聿年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红了。
唐父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聿年不乖,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等我们回家你妈该骂我欺负你了。”
唐聿年心底的苦涩似潮水般开始蔓延。
爸爸的记忆又紊乱了。
陪了父亲很久,唐聿年独自回家的路上。
他收到了一条来自医院的检查通知。
“唐先生,您上次说您的记忆力越来越差,您在我们医院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您是重度抑郁症,重度抑郁症会导致记忆力减退。”
“您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尽快来院治疗。”
看到短信,唐聿年一阵失神。
难怪他最近的记忆越来越差了,原来是得了抑郁症。
他没有回消息,正准备关手机,微信却弹来一条消息,是柳俊宇专门@他的朋友圈。
点进去一看,是一枚男士戒指的照片,很闪,也很独特。
配的文字是:
“这枚婚戒是思婉请意大利的著名设计师August设计的,取名为永恒,寓意真爱恒永久!”
唐聿年看着这条朋友圈,紧紧攥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到指节发白。
曾经陆思婉也送给了他一枚戒指。
不过那枚戒指很便宜,当时的她说:“以后,我会给你买世界上最贵的戒指,现在委屈你了。”
当时,唐聿年却不觉得委屈。
“只要是你送我的,我都喜欢。”
以前的唐聿年觉得,只要娶到陆思婉,他就拥有了一切。
可现在,他的一切,不在了。
也好,陆思婉有了属于她的幸福,而自己也要离开了。
关掉手机,公交车正好停在站台,唐聿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抬脚走了上去。
回到家。
唐聿年熟练地从床头柜里拿出药吃了一片。
刚将药片吞下,电话铃声响起,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沈雪薇的电话。
“唐先生,跟你报备一下,今晚我不回来了。”
结婚五年,这还是沈雪薇第一次说不回家。
唐聿年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九分,连打电话的时间都这么准时,刚好离他们约定十点回家的时间相近。
他喉咙一哽,轻声说了句:“好。”
挂断电话,主卧里的结婚照“啪”的一声掉了下来。
而此时,主卧的欧式挂钟刚好指到了十点。
唐聿年起身,看着地上摔碎的结婚照,身侧的手死死攥在一起。
掉了也好,他们的婚姻已经结束了,这结婚照也没必要留着。
想到这,唐聿年直接将结婚照剪碎与玻璃渣一起扔到了垃圾桶内。
做完这些,他躺到床上,却发现五年前偷偷加上的夏凯程,也就是沈雪薇的真爱一直没更新的朋友圈有了新的动态。
——“时隔多年,我们再次相拥!”
照片里,是夏凯程和一个女人相拥的照片,他们的手紧紧扣在一起。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唐聿年的妻子,沈雪薇。
难怪沈雪薇今晚不回来了,原来是她消失五年的白月光夏凯程回来了。
这一刻,唐聿年心底最后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现在不管是陆思婉还是沈雪薇,都遇到了自己心底的那个人。
他可以走的毫无负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