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了?”谷宁红着眼看向沈宴之,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倾泻出来,“沈宴之,你比我清楚,早在你把清北的情侣名额给我的时候,就注定你会永远失去黎念!”...
沈宴之把北城所有黎念可能出现的大专翻了个底朝天。
所有老师都被他堵得没辙,最后只能硬邦邦地丢下一句:“我们这里真的找不到黎念同学的档案”,便匆匆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手机里存着黎家父母的号码,他犹豫了三天才敢拨通,说明来意。
黎母冷淡的声音传来,“念念没在北城,也没在国内,她已经在国外开学了。”
“国外?!”沈宴之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伯母,她去了哪所学校?求您告诉我。”
“她不想让你知道。”黎母的声音冷了下来,“沈宴之,有些事做错了,就回不了头了。”
电话被挂断,忙音像针一样扎进沈宴之的耳朵。
他瘫坐在教学楼的台阶上,望着远处银杏树上落下来的叶子,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绝望。
他用力抓了抓头发,最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做了一个决定。
另一边,谷宁心慌得厉害。
她受过沈宴之的宠爱,如今面对沈宴之的憎恨,瞬间变得恐慌不已。
她一次次的去找沈宴之,一次次的被他无视,她也得知了黎念根本没去上大专,而是去了国外留学。
这样也好,一个国内,一个国外,她和沈宴之就再也不可能了。
可当到她在沈宴之的书桌上看到那张飞往国外的机票时,她彻底崩溃了。
宿舍楼下,谷宁拦住正要去系办请假的沈宴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沈宴之,你真的要去找她吗?那我怎么办?我们……”
“我们从来就没任何关系!”沈宴之打断她,语气冷淡得像在说一个陌生人。
谷宁脸色煞白,突然捂着胸口晃了晃,眼睛一闭就往地上倒。
若是从前,沈宴之定会第一时间冲过去抱住她,紧张地叫她的名字。
可现在,他只是皱着眉后退半步,看着她“咚”地摔在地上,甚至没去扶一把。
“谷宁,别装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没了半分温度,“你那点把戏,我看够了。”
谷宁趴在地上,哭声戛然而止。
她没想到沈宴之会变得如此绝情,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不甘心。
谷宁冲他喊,声音尖利,“黎念都不要你了,你还缠着她做什么!”
听到这些话,沈宴之被激的眼睛通红,狰狞地看着谷宁:“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说怎么了?”谷宁红着眼看向沈宴之,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倾泻出来,“沈宴之,你比我清楚,早在你把清北的情侣名额给我的时候,就注定你会永远失去黎念!”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她的话。
谷宁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沈宴之的手还扬在半空,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沈宴之的声音嘶哑,带着怒意,“谷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和她之间的感情?”
谷宁被他眼中的狠戾吓住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把她带走,看好了别让她乱跑。”沈宴之没再看她一眼,对跟来的保镖冷冷吩咐。
保镖应声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谷宁。
她终于反应过来,哭喊着挣扎:“沈宴之!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为了你啊!沈宴之——”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宴之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黎念的照片,眼里的怒火褪去,只剩下疲惫和悔恨。
他拿出手机,给清北的辅导员发了条消息:【我和谷宁需外出参加学术研学项目,为期不定,麻烦报备。】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沈宴之望着紧闭的房门,眼神坚定。
念念,对不起,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