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只是开玩笑没分寸,你过分了。”
简黎缩在他怀里,捂着脸一个劲儿的落泪。
“我过分?”
我笑了:“我还不够过分!这刮胡刀就该对着你!”
他皱了皱眉。
“你以为我还是二十岁的小姑娘,这点事都看不出来吗?
“你纵容她留在这里,纵容她穿我的睡衣、调侃我的年龄,说到底,凭你的身份地位和对她的掌控力,你不想让她说的话,她哪里有话语权?”
是盛瑜白觉得她的所作所为没有问题,简黎才能在家里耀武扬威。
说我老、说我没欲望的人不是简黎。
是他。
他叹了口气,不置可否。
但不回应就是回应。
好在,我下手足够重。
今晚,盛瑜白要陪她在医院度过了。
我安安稳稳睡了一个好觉。
或许我该像大众虐文中的女主,在被丢在家里后看清男人,心灰意冷,丢下一纸离婚协议悄然离开。
让他后悔,让他到处找我。
但我从来不信。
丢下离婚协议离开,能不能挽回他的爱另说。
钱我是半点得不到了。
把这荣华富贵交给我资助的白眼狼?
我做不到。
盛瑜白不回家碍我的眼了。
他忙着带着简黎在各大行业峰会上露脸。
业内顶尖的比赛,他带着简黎亲自做。
最后署名却只给简黎。
我把简黎盗用我作品的事迹整理成好几个G的资料,雇人在网上运作。
原本对简黎的作品惊为天人的主办方纷纷驳回了她的参赛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