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蜜从手指缝中滑落,旺财立马伸出舌头,讨好地***我的手指。
我有些肉疼地将自己那半块麦芽糖分给它吃。
“你都要被送走了,临走前让你甜甜嘴吧,我都还没吃过麦芽糖呢。”
旺财的尾巴顿时摇成了桨,美滋滋地舔起了麦芽糖。
我舔了舔嘴唇,担心自己狗嘴夺食,只好分散注意力去想其他事。
为什么相公成了秀才爷就要送走旺财?
难道是嫌弃旺财太傻气,辱没了他秀才爷的名头,所以想要一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狗吗?
看着吃得头也不抬的旺财,我点了点它湿润的鼻头。
“让你平日不要傻乎乎的只知道吃屎,现在被嫌弃了吧?”
我在后院待了许久。
平日对我很是严厉的娘今天也没有来叫***活,我便美滋滋地偷懒陪旺财玩。
前院的人来了去,去了来。
天上的日头逐渐西斜,我终于听见余程朗在前院呼喊我的声音:
“存青,吃饭了。”
“来了——”我仰起脖子高高应了一声,抱起旺财就往饭厅跑。
跑得太急,跨过门槛时差点被绊了一脚,还好余程朗及时抱住了我。
“慢点跑,”他打开帕子露出一朵玉白色的珠花,“喜欢吗?”
我双眼顿时一亮,抱着余程朗的胳膊说:“谢谢相公——”
话没出口,又猛地住了嘴,有些惴惴地改了称呼:“谢谢哥哥。”
余程朗怜惜地摸摸我的脸:“没事,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我偷偷去看娘,她低头夹菜,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我不由抿唇偷笑一声,凑到余程朗耳边小声说:“相公相公相公,你真好。”
余程朗无奈地摸摸我的头,专心给我夹菜。
今晚的饭菜格外的丰盛,我夹起一颗红烧狮子头正要一口吞下,余光就瞥见旺财在桌角急得团团转。
“汪汪!”旺财朝我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
“小可怜,”我心道,“既然你要被送走了,那我就把肉分给你吃吧。”
趁余程朗和娘不注意,我偷偷把红烧狮子头扔到地上,又一脚踢到旺财旁边。
旺财埋头哼哧哼哧吃起来。
一晚上我没吃到几口,倒是把旺财投喂得肚滚腰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