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镇政府办公楼是一幢仅有五层高的大楼,进入大楼后,一行人来到三楼的会议室。在会议室门口,符安强让周亮容的随从在外面等候,仅让周亮容和他、李国明还有叶兴盛进入会议室。
几个人进入会议室,符安强将门关上,然后扬手啪的一声,给了周亮容一记响亮的耳光,怒骂道:“你知不知道叶兴盛同志是什么人?瞎了狗眼了你?”
挨了符安强这重重的一耳光,周亮容只看到眼前金星乱闪,脸颊火辣辣地痛,他捂着脸颊,怯怯地看了叶兴盛一眼,结结巴巴地说:“他、他是......”
“兴盛兄弟是市委***秘书,还不快点向他道歉?”符安强怒喝道。
听到市委***秘书几个字,周亮容只听到脑袋嗡的一声响,吓得两腿一软,身体一趔趄,差点摔倒。
非但周亮容,叶兴盛自己也很震惊。黄立业说过,安排他在综合一处工作,可没说过让他当市委***秘书。连他这个当事人都还不知道的事儿,符安强怎么就知道了?他该不会弄错了吧?
周亮容这个时候自然不敢再狂傲了,在挨了符安强的一耳光并被符安强呵斥后,周亮容走到叶兴盛跟前,说:“叶秘书,我对不起你!都怪我不好,都怪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父亲和弟弟,我该死我该死......”
说着,周亮容扬手狠狠地抽他自己的耳光,从那啪啪的清脆响声可判断,他不是假抽,而是真抽。一阵***的响声过后,周亮容脸颊已经红肿。尽管如此,他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叶兴盛虽然心里特别痛恨周亮容,但如果对周亮容太过于苛责,未免有张狂的嫌疑,于是及时阻止周亮容以这种自残的方式来赔罪。他说:“周镇长,你别这样!这只不过是个误会,事情过去就算了!”
旁边的符安强一看差不多了,就对周亮容呵斥道:“还不快点把人给放了?”
周亮容这才拿出手机,发了一会儿信息,然后说:“叶秘书,您请稍等一会儿,您父亲和您弟弟马上就放出来!真的很抱歉,真的很对不起!”
在等待放人的时间里,李国强问道:“周镇长,刚才我给大雄镇***打过电话,他们说,***根本没抓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亮容怯怯地看了符安强和叶兴盛一眼,吞吞吐吐地说:“人其实,其实不是***抓的,而是我的主意,全部责任都在我!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好尽早把卖地的工作做下来!”
“我说呢,我们三令五申强调过不知道多少次,抓人一定要合法。***怎么会干出这种事的?”李国明说。
李国明这话看似是对周亮容说,叶兴盛心里却是雪亮的,李国明这是努力在他叶兴盛面前树立好的形象,将来他叶兴盛要是在市委***面前夸几句,他李国明有可能受到重用!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急着,门打开了,周亮容的一名手下轻声对周亮容说:“镇长,人放出来了!”
此人退出去后,叶兴盛父亲叶志国和弟弟叶兴达开门进来。
叶兴盛仔细看了看,见父亲和弟弟身上并没有伤痕,什么事都没有,心才放了下来,他喊了叶志国一声:“爸!”
叶志国见但叶兴盛很是意外,更多的是害怕,因为他怀疑叶兴盛也被镇政府的人给抓起来了。惊慌之下,叶志国趋上前一步,紧紧地拽着叶兴盛的手,很惊讶地问道:“兴盛,你怎么在这儿?”
“爸,我、我......”叶兴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叶志国却早已吓坏了,两个儿子,就这个有出息,他们要是将叶兴盛给抓起来,再安个罪名,大儿子的前途可就毁了呀。
情急之下,叶志国转身对周亮容哭求道:“镇长,我儿子没犯什么错,你们千万不能抓他了。有什么尽管冲着我来,放过我儿子吧!求求您了......”
说着,叶志国要给周亮容下跪。
周亮容可吓坏了,这个时候,他最希望的是叶志国痛打他一顿,打得越重,他周亮容才最安全。叶志国要给下跪,那简直就是害他呀!叶志国这要是跪下去,他的官职可能就保不住了!
周亮容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受,他赶忙扶住叶志国,说:“叶老先生,您可别跪我!要跪,那也是该我跪您啊!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们给抓起来。我给您老下跪了!”
说着,周亮容真要给叶志国下跪。
叶兴盛自然不希望看到周亮容下跪,得饶人处且饶人,周亮容已经认错,他没必要还继续为难他。再说了,父亲和弟弟都好好的,没被虐待!
叶兴盛一把将周亮容拽住,说:“周镇长,你别这样!事情都过去了,你不必自责了!”
周亮容连声向叶兴盛道谢。
叶志国刚刚还吓得魂不附体,突然见到周亮容要给自己下跪,还对叶兴盛这么恭敬,顿时满脑子疑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周亮容可是副镇长啊,为什么对他儿子这么恭敬?“兴盛,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被他们抓到这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