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在,星锐就不肯离开那个孤儿院,不肯去治疗……小叶,阿姨这辈子没求过人,算阿姨求你了,阿姨只想让他好好活着。”
……
第二天,福利院院长葬礼。
叶芷芳特意穿了高领衣服,想遮住颈上吻痕。
可鞠躬献花时还是露出了一角。
副院长看到,红着眼冲过来猛地推开她。
“他们都说你不检点,是白眼狼,原来是真的!”
“院长对你这么好,你怎么敢在她的葬礼前和人厮混?!”
叶芷芳被推了个趔趄,预想中的疼痛没来,一双大手先一步扶住她。
勉强站稳,叶芷芳正要道谢,抬头对上江星锐那双深邃的眸,她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见苏渺走上前。
她心霎时一沉,不动声色躲开了江星锐的手。
“你不是没空吗?”
手上一空,江星锐脸色瞬间沉下去。
“院长给我买助听器,供我上大学,她的葬礼我理应到场。倒是你,擅自停药害院长早早离世,你凭什么来?”
叶芷芳心头一沉。
衣服被不知何时突然落下的雨点打湿了,湿冷难捱。
药是院长主动停的,她不愿被副作用折磨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至于助听器,那是她折了一条胳膊,从***慈善捐款的人家里把钱抢回来买的。
江星锐大学期间的费用,也是她辍学打了三份工挣出来的。
但她没解释,只说。
“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院长去世前,委托我照顾孩子们。”
说完,把那束精心挑选的百合花放在院长碑前。
却被江星锐一脚踢开。
“我会为孩子们找新的福利院,你爬床赚的那些脏钱,不配给他们用。”
说完,就护着苏渺,让保镖带着孩子们离开了。
只留叶芷芳站在雨中,看着洁白的花瓣被反复践踏,踩进泥里。
良久,才深深吐出一口气。
这样也挺好的。
和母亲和解,恢复听力,继承公司,过上本就属于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