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刚进浴室,后脚谢鹤山也进了浴室。
宽敞的浴室里,双洗手台的设计让两人可以同时洗漱。
桑菀含着牙刷,透过镜子偷偷打量身旁的谢鹤山,没有平时那么凌厉,多了些居家感。
这一刻,桑菀突然对他们已婚的事实有了实感。
她匆匆漱完口,正要离开时,余光瞥见谢鹤山伸手调整了她随手放的洗面奶。
瓶身上的logo被他转到正前方。
桑菀睡衣还没换,裹着嫩粉色针织外套往外走。
“刘姨!”
刘姨扬声应道:“醒了,夫人早上来了,已经在客厅等了一会儿了。”
桑菀低头看了眼自己皱巴巴的睡衣,说道:“那我先去换个衣服。”
“先吃早饭。”
钟淑茵的声音传来。
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旗袍,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手里端着杯冒着热气的茶。
桑菀拢了拢外套,走到钟淑茵面前,心里有些忐忑:“妈,早上好。”
“都九点半了,还早?”
钟淑茵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瓷杯与托盘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妈,你怎么过来了?”
身后传来谢鹤山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悦。
他修长的身影徐徐走来,立在桑菀身旁。
“我儿子难得睡懒觉,当妈的还不能来看看?”钟淑茵抬眼看向儿子,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谢鹤山眉头微蹙:“以后少来。”
气氛一时凝滞,刘姨连忙打圆场:“夫人特意送了燕窝粥来,还热着呢,太太快趁热吃。”
“谢谢妈妈。”
桑菀展颜一笑,眉眼弯弯的弧度让钟淑茵心头一软。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儿媳。
这小姑娘笑起来倒是甜。
钟淑茵想起自己三个孩子:
老大从小就冷着一张脸。
二女儿小时候被他们扔给老大带过一阵子,独立要强,也不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