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是我的母亲,甚至于我。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谎言,我就不会辞职,放弃高薪高职位工作回家伺候好刁难人的江清语。
“给我起来道歉,听到没有。”
林涛带着嚣张的性子抬起脚踹了踹紧缩着身子的我,同时还不忘转头看向陆川与江清语坐的地方。
陆川端起酒杯带着笑意在优雅的喝酒,而江清语则是允许他最后一次这么对我。
她们两个人还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了她们的存在。
而林涛得到江清语的允许后,就更加疯狂起来。
他用厚厚的鞋跟踩住我的手,再用力扭转。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痛恨这货吗?因为他的恶意害死了我的朋友,我朋友死了,而他却还活得好好的,你们说,我能不痛恨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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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现场便有几十双眼睛带着鄙视与疾恶如仇地瞪着我。
“那打死他吧!让他血债血偿。”
“对,不要放过他,人家都被害死了,他却四肢健全活得好好的。”
“换了是我,我就废了他的手……”
耳边传来各种各样的责骂我的声音,我却听不清,只觉得耳朵好聒噪,在如蜜蜂在蛰伏。
林涛得到现场的人支持后,便得意地勾唇讥笑。
我知道他为什么也这么恨我,因为那日我拒绝的不只是陆川,还有他。
公司里的员工,有哪一个不拼命工作?有一个是闲着。
他们从早忙到晚,没日没夜的加班,就是为了升职加薪。
我又怎么会允许没付出过劳动力的两个废物抢了辛苦劳作的人的名额呢!
而散播谣言的也不是我,而是林涛。
如今更是仗着陆川的假死对我展开报复。
“你是聋了还是快死了,给我把鞋舔干净,我就放你离开。”
我好不容易才平缓过来,准备爬起来时,林涛又一拳砸到我的脸上。
“林涛,你给我住手。”
“陆川又不是他开车撞死的,如果不是你们要逼他靠后台升职加薪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我的兄弟宋子漾冲了过来,伸手推开林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