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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结婚证,我与沈颂禾领了三年都没能成功。

因为每次领证前,我都会发生意外。

第一次,我被失控的汽车撞飞,双腿骨折,修养了一年。

第二次,我被路边的疯子破了毒水,皮肤溃烂,一年才愈合。

第三次,我却是被歹徒绑架,侵犯了一天一夜。

可一直安慰我的沈颂禾,却在这一次,拿着我被***的视频开了一场观影会。

面对我的质问,他冷声一笑:

“薛寂月,你想嫁我,我就让你在最后一刻不能得偿所愿。”

“你遭遇绝境,我就要让你无人可求,这就是当初你故意迟到,害你姐姐病危身亡的报应!你姐姐的绝望,我要千百倍得偿还在你身上!”

曾经我把沈颂禾当作灰暗人生的一道光,如今才知,那是刺向我的剑光。

那一刻,我开始计划离开沈颂禾。

后来,得知当年真相的沈颂禾闯入我的婚礼现场,却发现,无法阻止我嫁给别人了。

1

私人影院内,我被侵犯时嘶哑的哭喊在3D环绕。

观影席的人却看得兴致勃勃,只有我一人惊慌地转遍四周,没找到关闭的地方。

无助间,我爬倒在沈颂禾脚边,哭求道:“颂禾,求你关了视频吧,再看下去我会疯的。”

胸口却被高跟鞋狠狠踩住,很疼。

是沈颂禾搂着的女人,她垂眸看我,笑道:

“沈总,她自己勾引男人,做出这种背叛你的事,哪来的脸来求你呀?”

我惊惧得看着她的脸,恍惚间,看到了姐姐的影子。

“沈颂禾,当年的事真的是一场意外!我和你说过了,你不是一直相信我吗?”

下一秒,脸就被一股大力打偏。

沈颂禾森冷的声音传入耳中:“相信你?至始至终我都知道,你薛寂月是个***的女人,是个为了和男人***,害死自己亲姐的畜生!”

脸颊痛麻却不抵心痛。

我生来就是姐姐的血包,爸妈说姐姐活着我的人生才有意义。

可五年前,姐姐突然病危,需要我紧急献血,我却在赶去的路上被人***了。

当我拖着伤体赶到时,姐姐已经死了。

那晚,没人关心我失了身,只有亲生父母饱含愤恨的拳打脚踢。

最终,是沈颂禾这个准姐夫救了我。

他对我体贴入微,从小到大,没人对我好过,所以我很爱沈颂禾,爱到了骨子里。

没想到,他只是利用我心理的弱点,替姐姐报复我罢了。

所以爸妈说的没错,姐姐死了,我的人生在他们眼中,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沈颂禾甚至不去调查,就给我定了罪。

可我来人生一道,为什么就要活在姐姐阴影之下呢?

此刻,我摇晃着身子起身,对沈颂禾露出惨笑:“好,既然你已经报复过了,那我们可以就这样结束了吗?”

沈颂禾眼神一滞,突然起身死死掐住我的脸颊:

“想走?一条人命的罪,你真以为自己能轻易赎完吗?”

下一秒,他将我摔到领座的男人身上,玩味道:

“长风看了你的视频,对你很感兴趣,要和我***呢......”

“你这样的人,送他玩玩也不错。”

我抬眼,看到宋长风的脸,面色白了几分。

圈里人谁不知道,宋长风私底下玩的花,惯会折磨女人。

我挣扎起身想要逃跑,却被宋长风死死禁锢住,他笑着问沈颂禾:

“要做措施么?”

沈颂禾轻笑:“不用,她***早就被我摘了。”

闻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2

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后,沈颂禾红着眼睛告诉我,我的***破损严重,只能被摘除。

我为此崩溃了很久,是他耐心得抚慰我,带我走出悲痛。

如今我才知,这都是他这个始作俑者的惺惺作态。

“沈颂禾,你这个畜生!”第一次,我用如此愤恨语气和他说话。

沈颂禾身侧的手抖了抖,讽刺一笑:“薛寂月,我哪能和你比?”

心中钝痛,宋长风嫌我吵闹,直接给我注***迷药。

再醒来时,我在宋长风专门用来折磨女人的密室里。

长鞭、蜡烛、锁链......像蓄势待发的猛兽让我心中发寒。

可半日后,我被宋长风退了货。

他向沈颂禾抱怨:“身上没一块好的,看得我恶心。”

确实,我的身上除了被***留下的伤痕外,还有一年前溃烂留下的疤,这些都是我难以言说的伤痛。

可沈颂禾却毫不在意,吐了口烟:“***还可以吧?”

“还行吧,弄了几次,但我喜欢折磨过程,你这个不行。”宋长风不满道。

宋长风喜欢把完好的皮弄毁,所以我让他不满意了,他抽了几鞭子,还是在我身上泄了几次欲。

此刻我双腿颤抖,却像商品般被他们评判着。

沈颂禾斜睨了我一眼:“废物。”

“不过正好,风眠怀孕了,你可以回去照顾她。”

他口中的季风眠,就是昨日羞辱我的女人。

而她怀孕了。

在沈颂禾说一定要娶我,要照顾我一辈子时,他就宠爱上了这个和姐姐很像的女人。

他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却让我去照顾他和别人孩子。

一股愤怒涌上心头,我瞪着他讥讽道:

“沈颂禾,你不是很爱薛寂颜么?怎么还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沈颂禾脸色一沉,揪紧我的头发,逼近道:

“你害死我的爱人,还敢讽刺我找替身?薛寂月,她既然长得像你姐,你就把她当作你姐伺候!把她的孩子当作你的外甥女一样供着,这就是你该赎的罪!”

我死死瞪着他,反抗道:“不!我从来都不欠薛寂颜什么!是她欠我的!”

沈颂禾又扇了我一巴掌,这次用了十成的力,我直接摔飞到墙根,大脑撞到墙上发出轰鸣的眩晕。

“薛寂月,我会让你再没勇气反抗的!”

他强制将我带了回去。

刚进门的那一刻,他就指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孩,问我:

“眼熟吗?”

我看着那女孩与我相似的眉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颂禾见状,满意得勾唇:“薛寂月,那年你生下的不是死婴,是我偷偷把你女儿带走了。”

“我把她扔到了条件最苦,最残酷的孤儿院,没想到这个野种还挺顽强,居然能活下来。”

话落,他一抬手,下人立刻朝不远处扔了一块面包。

下一秒,女孩就如猛虎扑食般,捡起面包狼吞虎咽起来。

一看便知,她饿了很久。

一看便知,她曾经为了填饱肚子,要如何去争抢食物。

我的人生已经恨惨了,为什么我的孩子也要活在地狱中?

那一刻,我心中的防线彻底断了。

“沈颂禾!为什么!她是你的女儿啊!”我抬手想要捶打沈颂禾,却被他死死抓住手腕。

“薛寂月!这是你和那个野男人的孩子,不要扣在我的头上,我嫌恶心!”

可他不知道,我被***后,第一时间就做了避孕措施。

第二天,我就被沈颂禾哄骗着发生了关系。

我能从女孩不成人样的脸上,看到沈颂禾的影子。

此刻,我无比确定她是沈颂禾的孩子,可沈颂禾不信,还把女儿折磨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

3

心早已千疮百孔,痛到麻木。

我用力甩开沈颂禾,扑到女孩身边,想要看看她。

可女孩却应激般开始护食,对着我伸出的手臂狠狠咬下。

我痛呼出声,还是红着眼咬牙:“孩子!我是妈妈啊!你看妈妈一眼好不好?”

女孩却全然未闻,嘴上更加用力,几乎要将我的皮肉撕扯下来。

突然,她身后的保镖拿出***,在我还没阻止前,就直接将她电晕了过去。

我不顾手臂的鲜血淋漓,怒吼道:“她还是个孩子!”

沈颂禾嗤笑:“一条疯狗而已。”

他下令将我和女孩分开,笑问我:

“薛寂月,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保下这个孩子的性命如何?”

我早就没有做母亲的能力,这个孩子也将是我唯一的孩子。

沈颂禾料定了我不会拒绝。

泪水话落,我屈辱得咬牙:“好,我答应你。”

......

沈颂禾马上将季风眠接到了别墅。

我的身份急转直下,从这个别墅的女主人,变成了卑贱的奴仆。

季风眠骄横跋扈,她命令我给她做饭,只要不合胃口,她就将滚烫的菜汤泼在我身上。

我被烫得手臂起满水泡,疼痛难耐。

她却立刻要求我为她剪指甲。

季风眠故意乱动,加上我手臂痛到发颤,一不小心将她的指头剪破了。

一滴血却足以让沈颂禾震怒。

他下令拔了我无名指的指甲。

甲片被大力拔出的那一刻,血如柱涌,我的尖叫声响彻别墅。

而季风眠全然未闻,看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不满道:

“颂禾,她怎么还有脸带你们的婚戒呀。”

她粗暴地将戒指拔下来,故意压到我的伤口,痛到我快要晕厥。

而她拿着这沾血的戒指,仔细看了看,默默念出三个字母:“XJY......”

薛寂颜......

原来这枚戒指从来都不是为我定制的,而我却当宝贝一样带了三年。

沈颂禾无所谓得对季风眠说:“你喜欢就拿去吧,这戒指,本就不属于她。”

是啊,三年宠爱全是假的,如今我连一个替身都不如。

接下来几日,我彻底沦为季风眠的玩具。

她不开心,就扇我巴掌,烧我头发发泄。

她开心,就让我趴在地上给她当狗骑。

沈颂禾看在眼里,从不阻止,还连连夸赞季风眠。

而撑着我的,就是女儿。

她除了吃饭,整日坐在窗户前发呆,像个活死人般。

我怕她会被电击,只敢远远看着她的背影,独自黯然神伤。

深夜,沈颂禾与季风眠欢爱,却让我守在身旁。

他逼我在准确的时机送套,事后还要给行动不便的季风眠清洗。

我恶心到想吐,可想起窗前那小小的身影,只能忍耐着。

直到这一天,季风眠在女儿的房里出了事。

4

当我听到季风眠的尖叫声从女儿房中传来时,再赶过去却早已来不及。

季风眠摔倒在地,胯下也见了红。

而沈颂禾满目惊慌地扶着她,听着她的哭诉:“颂禾,我就是看这个女孩可怜,想给她送点吃的,没想到,她却对我又推又打......”

沈颂禾闻言,瞪向面前龇牙咧嘴的女儿,对保镖下令:“开最大电量,电晕这个畜生!”

“不要!”我的阻止声撕心裂肺,却没人在意。

女儿听到“电”字,应激般又要扑过来反抗,头却不小心撞上保镖手中的电棒击

她瞬间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白眼骇人得外翻。

“啊!不要啊!”我痛苦得嘶吼着,冲过去扶起倒地的女儿。

却只能看着她像濒死的鱼般,在我怀中不疼得抽搐,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

“沈颂禾,求你了,救救女儿吧,她没呼吸了!她没呼吸了啊!”巨大的悲痛让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沈颂禾却抱起季风眠,声音冷漠:“不过是晕过去而已,你小题大做什么?以为这样就能替她脱罪了?”

“把薛寂月关进地下室,让她这个做妈的也好好反省下!”

话落,沈颂禾头也不回得走了。

无论我怎么挣扎,还是被人抢走了怀中的女孩。

“放开我!放开我啊!”我声嘶力竭得抵抗,却不抵保镖的力气,我还是被扔进了地下室。

我不停得拍门,不停得求他们救救女儿。

可直到我的双手垂到血肉模糊,都无人理会我。

这一刻,沈颂禾赢了,他真的将薛寂颜的绝望千百倍得报复在了我身上。

可我仍然不想放弃。

我在光线昏暗的地下室翻找着,企图找到能破门的工具。

一无所获。

但我却在角落找了一本落灰的日记。

心中一跳,我翻开了它。

上面是沈颂禾的笔迹,寥寥数字,却写尽了他内心的纠结。

我看着这些字,双手因激动颤抖着。

一个计划在我脑海逐渐浮现。

......

三日后,沈颂禾才将饿的虚脱的我放了出来。

而我第一时间就拖着步子挪到女儿的房间,可里面已经空了。

“她死了。”沈颂禾居高临下得看着我,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其实早就猜到了,双眼红肿已经流不出来眼泪。

“尸体呢?”我声音嘶哑。

沈颂禾缓缓蹲下身,抬起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

“烧了。”

话落,我身子一抖,女儿的最后一面,我还是没能见到。

“风眠的孩子没了,你还想看到那个畜生的尸体?”

“骨灰在哪里?”我颤声问。

沈颂禾的瞳孔倒影出我苍白如纸的面色,他掐着我下巴的手抖了抖。

良久,他开了口:“你伺候好风眠,直到她生下我的下个孩子,我就考虑让那野种入土为安,不然,我就把她的骨灰喂野狗!”

“好。”我答应得果断。

沈颂禾一愣,放开手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勉强吃进去几口饭后,我躲进厕所偷偷联系了一个人。

“顾总,当年你为了报复沈颂禾,想让我做你的女人,如今,这个邀请还算数吗?”我低声开口。

顾淮声在电话那头轻笑:“你不是爱惨了沈颂禾,舍得背叛他?。”

“他这样的人,不值得我爱,而且你现在带我走,他更能伤筋动骨。”我冷声回道。

那头的声音明显更愉悦了:“好啊,那你等着我,我马上带你离开。”

交代完一切后,我出了浴室。

沈风眠坐在轮椅上,瞪着我,命令道:“我要喝排骨汤!快去给我做!”

“好。”我面无表情得答应,我往厨房走去。

沈风眠见我毫无波澜,眼中闪过阴狠,跟着我来到厨房。

她在我身后,声音得意:“薛寂月,其实那天是我故意激怒那个野种,才让她攻击我的。”

我目眦欲裂,转过头愤恨得盯着她:“季风眠!她又没有妨碍你在沈颂禾那里的地位!你为什么......!”

季风眠打断我:“你以为我看不出,他是颂禾的孩子?”

“我就是要斩断你和颂禾一切的羁绊,他只能是我的!”

话落,她撑着轮椅缓缓起身,迅速将手指按进滚烫的汤里。

下一秒,她痛苦得尖叫出声。

沈颂禾立刻赶了过来,季风眠瘫坐回轮椅上,对沈颂禾哭道:“颂禾!薛寂月疯了,她想要煮熟我的手!”

沈颂禾见状心疼不已,立刻让医生给她包扎。

而他拽着我的头发,将我往门外拖:“薛寂月,既然你不听话,那我也没必要给你好脸色了。”

沈颂禾将我带到了江边的大桥上,身旁的下人正拿着一罐骨灰。

我目眦欲裂:“沈颂禾,你要干什么?”

沈颂禾没有理会我,直接吩咐道:“倒下去!”

“不!不要!”锥心刺骨间,我崩溃嘶吼。

可他们不听,像是倒垃圾般,将那小小一捧灰倒了下去。

“沈颂禾,你会后悔的!”

我话音刚落,在沈颂禾震颤的目光中,我翻越栏杆,跟随骨灰一起跳进了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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